轉過，眼神懇切：“思玥，我們需要你。那些孩需要你。你不是一個人，你後有我，有沈先生，有所有相信這條路該走下去的人。”
何思玥低下頭，看著手中的作文。周曉芸的字跡在下微微發亮，那些稚卻堅定的句子，像小小的火苗，在心裡某個冰冷的角落，輕輕跳躍。
“可是我……”的聲音哽咽，“我現在的樣子，怎麼教們？我自己都……都站不直了。”
“那就先學著站直。”一個聲音從門口傳來。
兩人轉頭，看見沈晏站在那裡。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的，手裡提著藥包，顯然是去抓藥了。
他走進來，將藥包放在桌上，走到何思玥邊，蹲下，握住的手。
“思玥，”他看著的眼睛，“誰規定老師就必須永遠堅強，永遠正確？你可以告訴們，你也會疼，也會怕，也會想放棄。但重要的是——”
他頓了頓，一字一句地說：“重要的是，疼過了，怕過了，想放棄了，最後還是選擇站起來，繼續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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