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耳邊輕聲說：“我們不急。你可以慢慢想，慢慢準備。等你想好了，告訴我。無論是一個月後，一年後，還是三年後——我都等你。”
許久，輕聲說：“好。等你從南京回來……我們先登記。”
沈晏的眼睛瞬間亮了，像夜空裡最亮的星。他用力抱，手臂因為激而微微發抖。
“思玥……”他的聲音有些哽咽，“謝謝你。謝謝你願意相信我。”
“該說謝謝的是我。”何思玥靠在他懷裡，閉上眼睛，“謝謝你……一直在我邊。”
窗外，月亮慢慢西移。梧桐樹的影子在牆上緩緩移，像時間的指標，悄無聲息地劃過這個溫的夜晚。
後半夜，何思玥做了一個夢。
夢見父母站在一片裡，朝微笑。父親還是穿著那件湖藍的長衫，袖口的竹葉繡得栩栩如生。母親挽著父親的手臂，眉眼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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