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話已經說到這個地步，似乎也沒有什麼退路，祝頌安張開了，可聞祈明又說：“有些話其實也可以不說。”
祝頌安心裡一冷，可隨即翻湧而上的，是一陣覺得自己被輕視的火氣，他的語氣也開始夾槍帶棒：“那如果我偏要說呢？”
聞祈明的眼神覆雜了一瞬，最後定格無奈，彷彿在看一個無理取鬧的孩子。
祝頌安看著他的眼神，心裡的怒火一陣翻騰，可還沒等他發作，他就聽到聞祈明說：“我沒有談的打算。”
祝頌安張了張，先前的雀躍、張、憤怒……種種緒被聞祈明這劈頭蓋臉的一句話下來，全都冷得結一塊冰，凍在他心上。
他的下抖了一下。
“當然，可能是我自作多了，你可能想說的不是這個。”聞祈明給他搬了個臺階下，然後就不了，在等他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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