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州國際飯店，三樓“牡丹廳”。
包廂裡煙霧繚繞，桌上擺著茅臺和中華，海參鮑魚轉了一圈又一圈，沒人筷子。
趙東海滿面紅，著啤酒肚，站在主位上。手裡端著分酒，猩紅的酒在玻璃壁上晃盪。
圍坐在桌旁的，是金州市八家最大的托車零配件供應商老闆。
“吳老闆，這杯我敬你。”趙東海走到一個地中海胖子後，手搭在對方肩膀上，酒杯遞到邊。
吳老闆額頭冒汗，連連擺手。
“趙廠長，這酒我喝不下啊。紅星廠那邊的合同是白紙黑字籤的，定金我都收了。現在突然斷供，違約金事小，這名聲傳出去，以後誰還敢跟我做生意？”
趙東海臉上的笑眼可見的消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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