毒蜂猛地咳嗽起來，大口大口地著氣，嚨裡發出破風箱般的嘶啞聲響：“你……你想幹什麼……”
林鋒居高臨下地看著他，語氣沒有半分波瀾，卻帶著不容置喙的迫：“我給你一分鐘，把CIA在華夏東南沿海的所有聯絡點、暗號、人員名單，全部吐出來。一個字——”
他轉過頭，看向蘇震山：“蘇老，麻煩您聯絡一下我們在北的特勤人員，去一趟聖何塞市。”
這句話，徹底垮了毒蜂。他的心理防線瞬間碎，渾劇烈發抖，冷汗浸了單薄的囚服。
“我說！我全說！”他嘶吼著，聲音裡滿是絕，“聯絡點在海市的遠洋貿易公司……暗號是‘今晚的貨櫃要加急’……負責人……”
毒蜂像倒豆子一樣，把自己三十年潛伏積累的報網路，一字不落地吐了出來。旁邊的記錄員筆疾書，筆走龍蛇，不敢有半分耽擱。
十分鐘後，一份長達三頁紙的名單，恭敬地遞到了蘇震山手裡。
蘇震山快速掃過名單，臉愈發沉，沉得能滴出水來。他猛地一拳拍在桌子上，“砰”的一聲，震得桌上的茶杯蓋子首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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