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，事己至此，己經沒有做任何決定的資格了。
甚至自己的命運，尚且懸在盛紘的一念之間，隨時可能墜深淵。
盛紘最終做了決斷。
他讓人把文炎敬請到偏廳，親自問話。
年輕的舉子面蒼白，眼神躲閃，在盛紘的視下，終究是點了頭，願意收下週雪娘。
“若是想明正娶，”盛紘的聲音裡著不容置喙的威嚴，再不復往日為他指點功課時的寬容和氣：“便將贖出良籍，帶回你家裡再辦婚事。若是……”他頓了頓，終是沒說出那兩個字：“便留在邊伺候吧。”
這是給文炎敬留的最後一面，也是給盛家遮的最後一塊布。
文炎敬滿臉愧地應下，卻也沒說是娶是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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