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頭吩咐後的錢嬤嬤：“去請大夫來。等上完藥，再送林小娘去莊子。用馬車送。”
林噙霜愣住了。
看著海鳴玉平靜的側臉，頭滾了幾下，終是低聲道：“多謝……大娘子。”
大夫很快來了，仔細清理傷口、上藥、包紮。整個過程，林噙霜咬著布巾，一聲不吭，只握著墨蘭的手。
待一切妥當，婆子們重新圍了過來，要將送上門外等候的馬車。
林噙霜著墨蘭的臉，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：“墨兒乖，先回去。娘只是……只是暫時去莊子上住些日子。等你爹爹氣消了，說不定就能回來了。”
出一個笑，卻比哭還難看：“要嫁人的姑娘，不能總哭。會把福氣哭沒的。”
墨蘭咬著，眼淚還是止不住地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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