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五阿哥？”
年遐齡著實吃了一驚。
他沒有想到，兒這日從跑馬場回來，甫一進門，便首截了當地同他說，看上了十五阿哥，想做他的嫡福晉。
“為何？”他甚至來不及計較兒的大膽厚，滿心只剩下一個猜想。
秦衍知正低著頭，不釋手地著手中那張十五送的弓。
聞言抬眸，眉眼彎彎，語氣裡帶著幾分孩子氣的理所當然：“他能哄我高興。”
年遐齡又是一愣。
隨即，不由得失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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