衍知便索將人進了宮。
那日暖閣中無人伺候，只給兄妹二人留了座與茶。
年羹堯進來時，臉極不好看，顯然仍憋著滿腔怨氣。
衍知見他如此，也沒了喝茶敘話的心，張口第一句便問：
“二哥這是想妹妹以後更上層樓，還是想妹妹就此萬劫不復？”
年羹堯一愣，當即擰眉：“你這話是什麼意思？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衍知看著他，語氣極冷：“二哥這般行事，究竟是在求什麼？缺榮耀嗎？年家如今一門三個一等公，滿朝上下，還有哪一家能過咱們年家去？缺銀子嗎？前年開海運，本只是皇室船先試，我特地替年家求了一份，年初的分，難道沒送到你手上？”
年羹堯被一連串問得一時說不出話來，半晌，才咬著牙道：“我自然知道妹妹是為了我好。可新覺羅的江山沒了我們年家人，本就坐不穩，也是事實！我在西北這麼多年，刀劍影，哪一日不是把頭懸在刀口上？這海運能，難道不是大哥一卷卷翻前朝舊檔，好不容易才修復出前明鄭和寶船的設計圖？還有，還有這皇位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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