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若弗看了對面坐著的子好半晌，目裡帶著幾分憐憫，幾分侷促，終於還是忍不住先開了口：
“你堂堂一個皇后，跟我個小眷換，是不是太委屈了些？”
富察琅嬅聞言，苦笑一聲：“皇后又如何？你也看見了，我這一生，到頭來什麼也沒留住。”
王若弗低頭想了想，到底還是沒忍住，皺著眉道：“要我說，你就吃虧在手底下沒個真忠心的。你看那素練，主意那麼大，不就擅作主張，你還一味縱著。倒是那蓮心，老老實實、忠心耿耿，你反把推出去。整日里近伺候的人你都分不出忠，怪道會落得這番下場。”
說到這裡，滿臉無奈之，搖著頭道：“你讓我說你什麼好哦。做主子的，手底下的人未必要多能幹，忠心才是第一等要。主意太大的奴才，那就不是奴才了，是祖宗。”
富察琅嬅臉上的笑驀地僵住。
原也只是順口客套一句，哪裡想得到，這位王大娘子竟當真不跟客氣，張口便往最難堪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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