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景安整個人都像被雷劈中，半晌彈不得。
零零散散的記憶慢慢撞進腦海裡。
前日從貢院出來時，他幾乎己去了半條命，腳下都是虛的。
是霜兒帶著馬婆婆來接他。
將他扶上馬車，帶回宅中，人備了熱水沐浴，又送上熱食，之後便讓他在溫暖被窩裡酣睡。
他昏昏沉沉睡了一天一夜，醒來時，霜兒笑著送上一桌酒菜，說是預祝他榜上有名。
他本想說不能高興太早。
可想到貢院裡那篇下筆如有神的策論，想到自己這些時日的苦讀，心中到底也浮出一點秘的期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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