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的也都是二三十年前的事了，有什麼干係。”皇帝從旁長寧手裡接過茶盞來呷了一口，“只是沒想著你寧於後院，想要的卻是溫的妻君——無妨，出宮去了再聘侍贅就是了。”表頗有些微妙，“大可以聘個喜歡的。”
側君連忙唬得跪了下去：“臣侍不敢！”
“朕又不會過問這個，你敢不敢是一回事，聘不聘得到都不一定……”皇帝似乎是想到什麼好笑的事，“我朝律法，聘侍須府登記造檔，寫明聘請時日，聘請目的，酬金數目，還要判核驗，里正鄉賢定期隨訪。若是為了生育子嗣聘請的，子嗣也不過只冠一個姓罷了，聘家不僅要給足養金數，不能虧待侍，更不能干涉侍帶走孩子。朕所知滿朝文武也不過樑國公求聘過一位，侍在國公府中過得比趙夫人還舒坦。”
趙殷夫人因為是國公夫人還要八面玲瓏，應酬際，那侍就只在後院裡散步遛鳥罷了，兩個兒子人後同孩子一道各分了一大筆梁國公府的家產出門，據趙殷說逢年過節還要送許多節禮過去，雖不是聘書裡的，卻是民間俗習，不送為人詬病。
崔簡廢侍出宮，只怕沒有哪家子敢冒險和他籤聘約，便是有，大約地方員也不敢認。
更別說世風下子好為家業，稍有家底的人家也偏子繼承。除非是家中缺了銀錢，不然有為人侍的。倒是男子頗以高門做侍子為榮，許留仙去年還在納夫侍，才弱冠的年，比么兒子年紀還小，史臺上了一大堆彈劾摺子，為此還罰了一年俸祿。只不過後來私底下問著，夫婿是一句話不敢多說，只把人接進後院好生相待算數。
“臣侍不敢有此心。”崔簡得了皇帝虛扶一把站起來，卻還是鄭重道，“也絕無此心。”
“朕並不是在試探你。”皇帝輕笑，“不必如此嚴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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