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。
貪該殺，他知道。可這些不貪不佔、只是混日子的……也算有害？
蘇千歲看出他的疑，繼續道：
“陛下想想，一個衙門，十個，五個在混。剩下的五個，得幹十個人的活。能幹得過來嗎？”
“幹不過來，事兒就拖著。今天拖明天，明天拖後天。百姓等著辦事，衙門等著批文，邊關等著軍需，全拖著。”
他看著朱祁鎮：“陛下，這不是害人是什麼？”
朱祁鎮額頭沁出冷汗。
蘇千歲放緩了語氣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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