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千歲的目掃過來,不輕不重地落在他臉上。
“當然有第二步。”
老太監的聲音平靜,卻讓人脊背發涼:“若只靠方才那幾步,最多隻能保證陛下不為昏君。想要為明君,要做的事還多著呢。”
朱祁鎮了脖子,不敢再吭聲。
蘇千歲負著手,緩緩道:
“這第二步,和方才說的有關聯。”
他頓了頓:“陛下要有一雙識人的眼睛。”
朱祁鎮一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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