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春華的小公寓裡，暖黃的落地燈只開了半盞，線得像剛曬過的絨毯，漫過淺灰沙發，在地板上暈出一圈曖昧的虛影。
窗外是春城市中心淡遠的霓虹，隔著一層薄紗窗簾，濾模糊又溫的斑。
空氣裡飄著淡淡的香薰氣息，檯燈旁的小夜燈幽幽亮著，把牆角、杯沿和祝春華的髮梢都鍍上一層暖融融的。
沙發上攤著幾張白紙、兩支筆，旁邊散落著幾頁手示意圖。
王瀟和祝春華兩人半躺在寬大的沙發上，靠得極近，肩挨著肩，著。
王瀟的指尖沾著點鉛筆灰，在手寫板的紙上歪歪扭扭畫著一個環形模，線條歪歪扭扭，圓不圓、方不方的。
祝春華把頭靠在王瀟口上，看著他的草稿，忍不住抿笑。
“你這畫的……是瓣環模，還是甜甜圈啊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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