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李，我在凱德大廈部已經沒有阻礙了，天賜良機，我很難不再進一步，所以這件事你得放緩節奏，不能讓凱德大廈再到這類影響。”
方正幽幽說道：“至於黎瀾，公司中許多事我也正在慢慢接手查閱，自然也知道更多事，這些事隨便一件都重過當下，且還是一手負責，一旦我掌握，可以輕易終結，再將其取代。”
“一個完整活著，富有朝氣的凱德大廈，肯定要好過轟然倒塌，一片廢墟的凱德大廈，老李，你的格局得開啟。”
老李長久沉默，又在點菸。
最後裡只是罵了一句小兔崽子就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放下手機後方正也給自己倒了一杯紅茶，很濃也很苦，一口下去讓他眉頭都忍不住皺。
臥底的最高境界，不是深敵營，收集證據絆倒犯罪集團。
而是接管犯罪集團，從上到下改朝換代，破浪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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