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不多花了半個小時，殷東弄了三個級別的陣符各一塊，扔給了凌凡，讓他試一下陣符的效果。
凌凡拿著三塊掌大的木塊，看著上面符文線條，一陣眼暈，“就這個木牌牌，能控制陣法？東子，你不是忽悠老哥吧？”
殷東沒理他，看了一下躺在旁邊的顧文，發現這貨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，躺那兒一不的發呆，不由踹一腳過去，問道：“什麼刺激了？”
“人類，真的好渺小啊！”
顧文仍然一不，呆呆的天，在殷東以為他不會回答時，這貨幽幽的嘆道。被霧罩遮住的天空，不下一線來，灰濛濛的，映得他的眼眸裡也是黯然無。
發現他是真的刺激有點深，殷東好奇的問道：“就因為你像風乾的老臘一樣，被卡著脖子掛在樹杈上，不能了，你就有這麼深刻的覺悟？”
“滾！誰像風乾的老臘了？”
手捶了顧文一記，顧文卻又道：“掛在樹杈上，我竟然沒一點辦法自救，要被吊死在那棵樹了，肺裡的空氣一點點被榨出來，直到昏迷前的那一刻，真的是好絕。那還只是一棵樹，它還沒有攻擊力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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