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文不笨，恍然道：“灰霧，我們的功法能直接吸收灰霧，就勝卻資源無數，是這樣吧？”
“不僅如此，我們現在才僅僅是淬期，需要的資源並不多，等到了淬骨期甚至以上，有各種天才地寶輔助修煉，就可以事半而功倍。”
說著，殷東停頓了一下，又猜測：“還有更重要的一點，那些古武勢力在凌家、黃家這樣的世家當中，好像都是隻挑選一個弟子，但實際上，這些弟子本人，應該是用不了那麼多的資源，其中，有很大一部分相當於上供了。”
凌凡苦笑了一下，並沒說啥，但這就算是默認了。
殷東說：“甚至，他們挑選的並不是各大家族中天賦最好的弟子，而是家族掌權者的嫡系後輩，為了至親，可以不惜一切代價助其在修煉之路上走得更遠。但其實，他們的天賦太差，都走不遠，或藉藉無為，或直接隕落了。”
這個猜測太誅心了，凌凡聽得眼皮一跳。
顧文也咂出話味兒了，說道：“這些倒黴蛋死了，而各大家族掌權者，總是希家族可以出一個古武者的，還會踴躍把至親的晚輩送古武者勢力。這就像是割韭菜，割了一茬，過段時間，還可以再割一茬。”
殷東點點頭說：“應該就是這樣了。古武者勢力只想培植給他們收集資源的家族，並不會希世俗界家族出太多修士，除非恰好是那種驚才絕豔的弟子，不然，都得不到門派的大力培養，只能依靠家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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