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譏諷和蔑視，不僅僅是針對青霓，還針對自己。
“東子，行了，你跟說什麼。”文子終於開口了，語氣聽上去還算平和，沒有什麼異樣的緒。
“嗚嗚……文子，我就知道你對我好。”
青霓看不到文子此刻的表，就當他是為自己求，說話時，額上冷汗都冒出來了，兩眼死死的盯著文子的後背，希他能念在舊。
很快，眼裡的亮徹底的湮滅了。
文子上的馭靈咒被殷東清除了，恢復了行能力，他卻連一個眼神也懶得再施捨給青霓了。
他衝著殷東笑了笑，嘆道：“東子，是我眼瘸了，這事你來置吧，我真是沒臉再說什麼了。”也不想再看到這個人！
說話時，他往河邊走了幾步，蹲下去，掬起一捧河水，把臉洗了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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