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榕沉默了一會兒。
他從口袋裡出一包煙，出一，點上，吸了一口，煙霧在房間裡飄散，有一淡淡的菸草味。
“讓AI產生自我意識，”陳榕開口，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，“是我們這行又期又害怕的事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期的是，如果真的能，那會是多大的突破，害怕的是，萬一出了岔子，誰也不知道會怎麼樣。”
李深澈聽著，沒說話。
“不管多先進的程式碼，多複雜的模型，說到底都是按照編寫好的邏輯去執行。”陳榕吸了一口煙，“它不會有自己的想法，訓練資料裡有什麼，它就學什麼，訓練資料裡沒有的，它就懵了。”
他看著窗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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