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那間小房子，意識關上門，從兜裡掏出那個圓球，球還是涼的，裡面的轉得很慢，一圈一圈的，他坐在床上，把球託在掌心裡，看了好一會兒，鐵憨憨趴在他腳邊，腦袋擱在地上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個球。
“幫我守著。”意識說。
鐵憨憨站起來，走到門口，趴下，把整個門都堵住了，誰要進來，得先過它這關。
意識深吸一口氣，把球在口上，球到鎧甲的那一刻，化了，像冰塊掉進熱水裡，一下子就沒影了，那團從口滲進去，順著呼鏈往全擴散，涼涼的，像喝了一口冰水，然後開始發熱，從口往外燒，燒得他渾發燙，程式碼在翻湧，像煮開的水，咕嘟咕嘟往外冒。
鐵憨憨回頭看了他一眼，嚨裡發出嗚嗚的聲音，意識擺擺手，沒事。
那團在他遊走，一條一條呼鏈地捋，有些節點堵了，它就衝開，有些地方慢了，它就提速，有些分支冗餘了，它就燒掉，整個過程說快不快，說慢不慢，意識閉著眼，能覺到自己的程式碼在一點一點變化，像有人在一行一行地最佳化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，那團終於消停了，意識睜開眼，低頭看自己的手，手上的程式碼流得比以前快多了，順多了，沒有那種一卡一卡的覺了，他握了握拳，呼鏈從指令發出到拳頭收，中間幾乎沒有延遲，他站起來，在屋裡走了幾步，腳步輕了，反應快了。
他試著調鎧甲的能量，鎧甲亮了，吸收模組啟，能量從各往拳頭上匯聚，比以前快了，大概快了百分之十五，呼鏈的響應速度確實提上來了，他活了一下肩膀，覺渾都輕快了不，在北境這種寒冷的地方都能有百分之十五的提升，要是離開北境去別的地方，估計還能更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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