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憶方才見到的言安竹，虛弱的彷彿一陣風就能將人颳走。
白晏咂出不對勁，試探地問：“伊長老，你跟我說實話，言長老到底怎麼回事？這麼多年了，還沒養好？”
四周靈力細微波，是面前的人心緒起伏過大導致的，白晏彎下，自下而上地看正蹲著洗手的人。
伊問玉繃著臉，一遍遍用力地手，像是有什麼東西攀附在上，怎麼都無法洗去。
這些時日，伊問玉緒和行為頗為不對勁，可白晏又說不出個所以然。
盯著伊問玉的面容，從中尋找細微的表，片刻後，洗手的人終於放棄，拎起手帕抹去水痕。
但雙手早已通紅一片。
伊問玉道：“洗不乾淨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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關閉章07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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