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也，你這下真大師了！要發財了啊！”
我把手機還給他，表沒什麼變化。
“是福是禍，還不好說。”
我的手機從早上開始就沒停過，各種陌生號碼打進來，有的是，有的是想找我算命的，更多的是一接通就破口大罵的。
我的直播賬號“姜大師說兩句”，一夜之間漲百萬。私信箱直接了，99 的紅點看得我眼暈。
鯊魚直播平臺也給我打來了電話。
運營經理的聲音聽上去很客氣，但話裡話外都在暗示我，讓我發個宣告，就說是開玩笑，或者是個劇本。
“姜大師，您看，顧星辭那邊影響力太大了。我們平臺也頂不住力啊。您就當幫個忙，我們這邊可以給您流量補償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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