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事兒怎麼做，大家肯定還是聽你的。”
“你說往東，我們絕不往西！”
“對，大家都聽長的！”
“……”
一眾人紛紛附和。
等大家話音漸漸落下去，蔣武生這才又開口：“謝大家對我的信任。”
“至於林總長沒有任命我為督軍，我也有幾句肺腑之言，要對大家講。”
“說實話，沒有當上一省督軍，起初我也是有些許不滿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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