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拍手笑道：“這才是好妹妹！”當即就商定了下來，先以秦可卿為先。
姐西下打量，見案上己擺開一排琉璃小碟，裡頭盛著各料，又有幾支形制奇特的筆，不好奇：“這些傢什倒新鮮。”
黛玉解釋道：“西洋畫不用水墨，需用油調。這些筆也分鬃、貂毫，畫用的，畫紋用的。”
說著取過一張礬好的細絹，繃在木框上。又讓秦可卿坐在窗邊亮，自己退後幾步，眯眼端詳。
黛玉凝神片刻，執起一支細筆，在絹上輕輕勾出廓。
下筆極穩，線條流暢宛轉。
姐湊近細看，嘖嘖稱奇：“這畫法果然不同！”
黛玉不語，只專心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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