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道他要說：不好意思，我知道您想嫁禍給我卻早一步識破了。
永興帝的聲音帶著刺骨的涼意：“蕭應，這是朕給你的最後一次機會，你……想好了再回話。”
蕭應咬牙，隨即磕了個頭：“罪臣惶恐，著實不知。”
趙翀面上最後一笑意消散。
他靜靜看著蕭應半晌，隨即笑了：“好了，起來吧，子還有傷，一把年紀了……跪在那裡做什麼。”
就好像方才的烏雲佈是錯覺，兩人又回到了君臣和的時候。
蕭應心裡的寒意卻愈發濃郁。
他太瞭解這位君王，清楚的知道，在對方笑看著他的時候，屠刀己經懸在了脖頸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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