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抬起頭,似乎想說什麼,但接到胡手那冰冷目,又立刻低下頭去,將所有的緒強行下,只是握著照片的手指微微收,低聲應道。
“……是,門主。我認識,我知道該怎麼做了。”
胡手那雙銳利的眼睛微微眯起,審視著面前這個代號“魔偶”的手下。
魔偶此刻眼神有些飄忽,手指無意識地捻著角,與平時那種麻木的順從有些不同。
胡手指著桌上蘇祈的照片,聲音低沉而帶著迫。
“魔偶,你剛才說認識這個人?仔細想想,在哪見過?”
魔偶歪著頭,視線落在照片上,瞳孔似乎聚焦了一瞬,又迅速渙散開。
他喃喃自語,聲音含糊不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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