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轉過，臉上那種憨厚木訥的表不見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嚴肅和鄭重。
他走到桌邊，將手裡用舊報紙包著的東西放在桌上，然後對著李林，開始打手語。
他的手指得很快，很流暢，顯然經常使用。
李林看不懂手語。端木明良也意識到了，他頓了頓，從懷裡掏出一個掌大的小本子和一支鉛筆，飛快地在上面寫了起來，寫完後遞給李林。
紙上字跡有些歪斜，但能看清。
“林外甥，有東西要給你。是老爺子生前代的，如果……如果他出事，而你回來了，就把這個給你。很重要，不能讓別人知道，尤其是老四他們。”
寫完，他小心翼翼地將桌上那層舊報紙剝開，出裡面一個用明黃綢包裹著的小包裹。
他解開綢，裡面赫然是一個……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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