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林像是沒看見他那要吃人的眼神，反而很自來地手，一把摟住了辛籍的肩膀，彷彿多年未見的老友。辛籍一僵，想要掙，卻覺那隻手臂如同鐵箍，本彈不得。
“別激嘛，辛統領。”
李林湊近了一些，臉上帶著和氣生財般的笑容，低了聲音，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說道。
“我這人，最講道理了。你看，你的人，來我這裡鬧事，打擾我吃飯，還了手，雖然沒傷到我，但這個神損失費、場地清理費、還有最重要的——這麼多人躺在這兒，後續的喪葬一條龍服務……總得算算賬吧？”
他頓了頓，拍了拍辛籍的肩膀，語氣更加“誠懇”。
“不過呢，我看辛統領你也是奉命行事，不由己，人嘛，也不算太壞。
這樣，我李林做生意，向來叟無欺，價格公道。今天這事兒，我給你打個折！九九折！怎麼樣？夠意思吧？我行這麼久，可從來沒給人打過折，你是頭一個！”
辛籍只覺得一逆直衝腦門，眼前陣陣發黑。打折？喪葬費打九九折？這他媽是打折的事嗎？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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