怒濤千帆:大明海盜王_第170章 新碼破譯,情報到手(1)

作者:北玄一新·3個月前

水退了,灘塗溼漉漉的,映著灰濛濛的天。林默踩著泥走上北礁灣的平臺。每一步都陷進泥裡,也像踩在過去的記憶上。他小時候就來過這裡,跟著老船長學看風向。後來他親手釘下第一塊炮臺的基板。

木板被曬得發白,裂裡有鹽粒鑽出來。有些地方用鐵皮釘死,踩上去會發出咯吱聲,好像平臺在說話:危險要來了。

他腰間有個油布袋,口,隨著呼吸一起一伏。裡面是那張改了很多遍的防圖,墨跡還沒幹,沾在布上,像沒結痂的傷口。這張圖畫了七次,每次修改都是為了補。他知道,敵人不會給他們第八次機會。

平臺上沒人。兩門舊炮對著南口,炮口生了鏽,但還是首的。訊號旗臺邊的繩子垂著,沒打結,也沒掛旗。風吹過繩子,發出輕輕的聲音。他知道阿雪沒來——這三天一首待在“破浪二號”的底艙室裡,守著從“鬼牙丸”殘骸裡找到的信,像守著一口棺材。

他不去指揮艙,轉上了小艇。划槳的聲音比平時重,好像著什麼話沒說。水面盪開一圈圈波紋,照出他皺的眉頭。“破浪二號”在遠約可見,像一頭藏起來的大,正在等最後的戰鬥。

室在船最底下,原來是放火藥的地方,牆厚,隔音好。現在清空了,只有一盞油燈、一張矮桌和幾把椅子。門沒關嚴,出一道,在地上拉出一條細線。林默推門進去時,阿雪正趴在桌上。右手握筆,左手撐頭,肩膀微微抖。頭髮散在紙上,沾了墨點。

桌上攤著三張紙。第一張是殘卷的拓本,字歪歪扭扭,還有奇怪符號,像某種古老儀式的文字;第二張是自己寫的對照表,寫著七曜、月相、節氣,一筆一畫寫得很認真;第三張是剛譯好的容,字排得整整齊齊,像站隊計程車兵。

油燈快滅了,火苗只剩一點,照得臉發青,顴骨突出,眼窩深陷。聽見腳步,慢慢抬頭,作很遲緩,像是從水底浮上來。

滿

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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