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……是我失言。”員終於服，對著吳燼拱手，姿態放得極低，聲音裡滿是討好：“小兄弟莫要當真，我就是一時糊塗，說錯了話。”
“大人知道錯就好。”吳燼淡淡回應，沒再趕盡殺絕。說實話，得給員留幾分面子，免得他狗急跳牆，在背後搞些小作：“日後說話還請三思而後行，免得禍從口出，既丟了自己的臉面，又連累了旁人。”
【系統彈窗：恭喜宿主功化解輕視危機！積分+150，解鎖“初級察言觀”技能——可準識別目標緒波！安徽方言吐槽：幹得漂亮！這骨頭懟得沒脾氣，剛才那氣場，比呂不韋見秦王還足！就是別太得意，小心還有後手！】員連忙點頭，不敢再多說一個字，轉就往宮門外走。走了兩步，他突然停住，回頭看了吳燼一眼，眼神鷙得像邯鄲暗巷裡的地，滿是怨毒。然後他加快腳步，幾乎是小跑著離開了——那方向，正是呂不韋府所在的西街。
吳燼看著他的背影，眉頭皺了起來。袖中的石頭硌得掌心發疼，他知道，這員肯定會去呂不韋那裡告狀，說不定還會添油加醋，把事鬧大。呂不韋本就對他們心存猜忌，經這麼一挑撥，後續的麻煩怕是不了。
“先生好厲害！”一個年輕的小吏忍不住走過來，小聲稱讚，眼裡滿是佩服：“剛才那中常侍在宮裡仗著和呂相府有往來，誰都不放在眼裡，今天總算遇到對手了！”
其他小吏也圍了過來，七八舌地議論著，語氣裡滿是佩服。有人說早就看不慣那中常侍的做派，有人誇吳燼膽子大，敢當面反駁。吳燼笑了笑，沒多說什麼——他知道，這些小吏的佩服很廉價，一旦自己失勢，他們說不定會第一個落井下石。在咸宮這種地方，錦上添花易，雪中送炭難。
他靠在宮牆上，目盯著殿門的方向，心裡牽掛著嬴政。不知道里面的況怎麼樣了，孝文王會不會為難他？剛才員的話，會不會己經傳到殿，讓孝文王對嬴政產生偏見？風又吹來了，帶著宮牆飄出的檀香，混合著青苔的溼冷氣息，讓人心裡愈發不安。
吳燼了袖中的石頭，想起前世自己因“農村出”被客戶辱，只能躲在衛生間哭的日子。那時候他沒人幫，只能自己扛，了委屈也只能往肚子裡咽。而現在，他有能力幫嬴政扛住這些輕視，有機會護著這個信任他的年，這種覺，比騙到再多的錢都踏實，都讓人安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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