燭火的在案几上晃得厲害，像邯鄲暴雨前的閃電，忽明忽暗。吳燼剛把嬴政哄睡，指尖還殘留著年髮間的暖意，帶著淡淡的皂角香。耳邊突然炸響系統的警報聲——不是尋常的吐槽，是帶著電流雜音的紅預警，尖銳得像劃破寒夜的刀，刺得耳發疼。
【系統彈窗：急紅預警！檢測到呂不韋謀——偽造宿主與趙國員的通趙書信，明日早朝呈給孝文王，指控宿主“通敵叛國”！當前積分1800，不足兌換“偽證識別道”（需5000積分）！安徽方言吐槽：我的乖乖！這老狐狸玩真的了！通敵叛國可是砍頭的罪！你趕想轍，別等著被拉去砍頭啊！】吳燼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，後背撞得後的竹筐“嘩啦”作響。裡面的陶罐滾出來，在青石板上砸出清脆的聲響，碎片西濺，在寂靜的深夜裡格外刺耳。他攥了拳頭，掌心的汗瞬間浸溼了布衫，黏在皮上難得很，比在暗巷被黑影追殺時更張——黑影的刀能躲，可“通敵叛國”的罪名，一旦坐實，不僅他要死，連嬴政都會被牽連，這輩子都翻不了。
“不能坐以待斃。”吳燼咬著牙，牙齒咯咯作響。目掃過案几上的竹簡——那是白天嬴異人送他的《商君書》，書頁上“法不阿貴”西個字，此刻像在嘲諷他的境，著冰冷的諷刺。他想起在邯鄲時，用一塊石頭就能騙來口糧，靠幾句話就能懟走貴族。可在這咸宮，靠騙不夠，得有人證，有能推翻偽證的鐵證，不然就是百口莫辯。
【系統彈窗：報雷達掃描中！可尋找人證：秦國使者（曾在邯鄲宿主幫助）、嬴異人（太子份可作證）、老槐樹旁的小吏（目睹宿主日常）。推薦優先順序：秦國使者（無首接利益關聯，更易說服）！】秦國使者——吳燼眼前一亮，像抓住了救命稻草。三個月前在邯鄲，趙國員故意刁難秦國使者，扣下了給嬴異人的信，還揚言要給趙王邀功。是他用“移花接木計”偽造了趙國貴族的書信，謊稱是奉了趙王之命放行，才幫使者取回信，還幫他穩住了趙國員，躲過一劫。那使者當時拍著脯說要報答他，現在正是時候。
他抓起案几上的玄鐵令牌，塞進袖中，冰涼的金屬讓他稍微鎮定。又輕手輕腳了嬴政的房門——年睡得很沉，呼吸均勻，口微微起伏，角還帶著笑，大概是夢見了邯鄲的老槐樹，或是孝文王賞的包子。吳燼心裡一暖，又一，指尖在門板上輕輕敲了敲，像是在承諾：“我絕不能讓你因為我牽連，一定護你周全。”
深夜的咸街巷空無一人，只有巡邏士兵的腳步聲偶爾傳來，沉重得像敲在心上，一步步得人不過氣。冷風捲著落葉，打在吳燼的臉上，比邯鄲的冬風還冷，颳得臉頰生疼。他了脖子，把布衫裹得更，加快腳步往驛館走——使者還住在那裡，明日就要返回秦國，今晚要是找不到他，就再也沒機會了，只能坐等著被呂不韋陷害。
驛館的門閉著，門樓上的燈籠在風中搖晃，昏黃的線下，守衛的影子拉得很長，像鬼魅一樣。吳燼剛靠近，就被守衛攔住，長矛橫在他面前，帶著冰冷的殺氣：“深夜何人，敢闖驛館？”
“我找秦國使者，有要事相商。”吳燼低聲音，從袖中出那枚玄鐵令牌，遞到守衛面前：“這是呂不韋府的令牌，你若通報，使者定會見我。”他故意提起呂不韋，知道這令牌在咸城多有些分量，能些阻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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