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提議，設立議事會，各部推舉賢者共治。草原不是一個人的草原，是所有人的草原。”帳篷裡炸了鍋。有人站起來，有人拍桌子，有人喊“祖宗規矩不能改”。
那個老首領拄著柺杖，站了很久，嘆了口氣。“大汗，您這是要變天啊。”
忽必跋烈看著他。“天不變，草原就會一首窮，一首打，一首死人。您想這樣嗎？”老首領沉默了很久，慢慢坐下去，不說話了。
京城，方清府邸。方清傷愈回朝，頭髮白了一半。那道箭傷從頭頂過去，留下一道長長的疤。他坐在書房裡，面前攤著幾份報，主戰派聯合康王餘黨殘餘，策劃新謀。收買朔州員，在互市貨中下毒，慢毒，吃幾個月才會發作；偽造忽必跋烈“備戰”證據，送朝廷；挑撥曹沉與新帝關係。
“曹沉在朔州己土皇帝，尾大不掉。”
方清把報看了一遍又一遍，然後把紙湊到燈上，看著它燒灰燼。旁邊的人問他：“大人，怎麼辦？”
方清沉默了很久。“進宮。”
新帝在書房召見了他。新帝比一年前老了很多，才三十出頭，鬢角己經有了白髮。他坐在龍椅上，面前攤著幾份奏摺 彈劾曹沉的，彈劾方清的，彈劾互市的，堆了厚厚一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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