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能讓他聲音小一點講課，他倒是可以這樣的工作，但他聲音講小了，教室裡大部分學生就聽不清他在講什麼。
他只能自己儘量把聲音講大一點，但他天生嗓門不高，強行扯著嗓子講課，聲音尖細得他自己都覺得像一個太監。
哪個男人喜歡被人取這樣一個外號？
……
簡陋的木桌前，薛平就著檯燈的燈，還在筆疾書，窗外的天早就黑了，但他還在寫。
寫到肚子咕咕，才手從旁邊的塑膠袋裡掏出一個饅頭啃了兩口，然後繼續寫，有時候吃噎了，就喝兩口白開水。
他做教師的收其實還行。
按理說，沒必要這麼艱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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