蒙卡的目像釘子一樣紮在林默上。
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——渾濁、暴戾，帶著一種神經質的警惕。他下上那把巨大的斧頭隨著呼吸微微，刀刃上約能看到乾涸的跡。
林默的瞬間繃。
他被發現了。
“問你話呢，啞了？”蒙卡邁步朝林默走來，每一步都像踩在鼓點上，海軍士兵們紛紛讓開道路，“你也是那小子的同夥？”
林默飛快地掃了一眼周圍的況——
路飛站在街道中央，笑嘻嘻地看著這邊，完全沒有要跑的意思。那個抱著小孩的孩滿臉驚恐，正試圖往後退。地上躺著七八個哀嚎的海軍士兵，有的抱著肚子，有的捂著腦袋。
自己站在街角，後是一條岔路，但距離太遠，跑不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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