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階梯大教室，今天特意設了兩個諮詢點——正是校門口那些熒傳單上印著的，流水線定向班，還有前線預備役。
那是沒考上的人，僅有的兩條出路。
陸晨就是在這時，攥著書包帶，低著頭撞進了教室。
他額頭上全是冷汗，校服後背溼了一大片，在上，顯然是跑過來的，剛站定，就聽見了陳守正最後的那句話，腳步猛地頓住，臉上的慌瞬間被茫然取代。
他下意識看向景文旁邊的空位，又飛快地掃過講臺，不用問，也知道自己沒被唸到名字——他早該知道的，西靈的資質，三模就差三級學院線一大截，高考也不過是自欺欺人。
周曉雲的手指依舊死死著校服袖口，布料早己起了球，被攥得發皺。
聽到“去東階梯大教室”幾個字，的肩膀猛地一，眼圈瞬間紅了，卻死死咬著下，沒讓眼淚掉下來，和當年小升初面試時一樣，手足無措，卻又要強撐著面。
沒被唸到名字的二十幾個人，磨磨蹭蹭地起，作拖沓，沒人說話，連腳步聲都著沉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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