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青梅不止渴
結婚兩周年,賀凜的白月光回來了。 家裡書房的燈,一夜未熄。 第二天,賀凜紅着眼跪在我面前祈求:「離婚吧。」

被拐賣的第三年,警察搗毀了這個團伙。
審訊室里,警察紅着眼眶問我:
「當時為什麼不跑?你明明有機會求救的。」
我茫然地看着他。
「為什麼要跑?這裡吃飯不用交錢,睡覺也不用給床鋪費啊。」
警察愣住了。
她不知道,在我那個所謂的家裡。
親生父母對我實行着嚴苛的「按需收費」制度。
喝一杯熱水五毛,吃一頓飯兩塊。
可是哥哥喝水吃飯都不花錢還有獎勵。
九歲生日那天買不起一碗長壽麵的我,跟着人販子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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」我爸媽都傻了。「撤銷……監護權?什麼意思?」我爸結結巴巴地問。「意思就是,從今天起,她跟你們再也沒有任何法律上的關係。你們無權帶走她,更無權向她索要一分錢。」「現在,立刻從我眼前消失。否則,我就以妨礙公務罪,把你們一起拘留。」陳曉指着門口,一字一句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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