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學義被那一眼看得子有些發涼。
若是別人，劉學義大概不會有如此強烈的反應，可戴芳華的那雙眼卻讓他不自覺地將自己擺在了弱者的位置。
劉學義：“戴同志，您誤會了，我只是之前在報紙上看過您的事蹟，仰仗您，所以多留意了一些，抱歉，我不是故意冒犯您的。”
戴芳華輕輕點頭，不再說話。
沒過多久，圖書館附近開來了一輛車。
戴芳華徑首坐上了車，離開了。
劉學義看著戴芳華離開的背影，有些頹廢地坐到了圖書館廣場的凳子上，抬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。
劉學義在這種男歡的事上，總是輕而易舉地得到自己想要的，但第一次在一個人面前如此的荒誕無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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