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老絕暈倒的訊息，像一陣風一樣傳遍了全村。
韓東來趕到他家的時候，院子裡己經站滿了人。韓小拴蹲在門口，雙手抱頭，一聲不吭。阿秀抱著孩子，站在旁邊抹眼淚。韓老六、韓滿倉、馬翠蓮他們都來了，圍在床邊，七八舌地出主意。
韓東來進去，看見韓老絕躺在床上，臉煞白，眼睛閉著，口微弱地起伏著。
“醫生了沒有？”他問。
韓小拴抬起頭，眼眶紅紅的：“了，鄉里的救護車馬上到。”
韓東來在床邊坐下，握住韓老絕的手。那手冰涼冰涼的，瘦得皮包骨頭。
“叔，叔，你醒醒，我是東來。”
韓老絕的眼睛了，慢慢睜開一條。看見韓東來，他哆嗦著，想說什麼，卻發不出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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