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苘的劇烈地抖了一下,卻依然沒有尖,沒有哭泣。只是睜大了眼睛,死死地盯著那張在火焰上方蜷、燃燒的照片,瞳孔裡映出跳的火,像是靈魂裡最後一點殘影也在被焚燒。
然後,做了一個讓陳槿猝不及防的作。
緩緩地朝著壁爐出手。不是去搶救照片,而是向那跳躍的灼熱火焰。的手指纖白,在火映照下近乎明,徑直探向溫度最高的中心。
“你幹什麼?!”陳槿大驚失,一把抓住的手腕,猛地將拽了回來,力道之大讓章苘踉蹌著跌倒在地。
章苘仰起臉,看向陳槿。的臉上依然沒有太多表,但那雙總是空的眼睛裡,此刻卻清晰地映出了陳槿驚怒加的臉,以及一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好奇。看著自己被陳槿抓住離火焰只有咫尺之遙的手,輕聲問,語氣平靜得像在討論天氣:
“疼嗎?”
陳槿愣住了。
章苘繼續用那種平直、探討般的語氣說:“他們說,火很疼。我想知道,有多疼。是不是……比活著輕鬆一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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