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聽他念一件，蕭元瑜的就抿得一點，最後，直接抿了一條薄薄的直線，手抓在椅子的扶手上，指節用力得發白。
金銀玉瑪瑙皿、玉帶文玩，這些都是侯府的日常用品，平日裡都擺在手邊，像是原本就長在那裡的。
除了日常擺出來的，庫房裡還有的是，每到人多宴請的時刻，就會取出來用。還有料、珍珠寶石這類零碎的東西，他也曾經聽母親或者妹妹跟薛芙如說，天氣冷了熱了，取一匹什麼紋樣的出來做什麼。
蕭元瑜從小習慣慣了，從未留意過它們價值幾何，只知道家裡很多。
但他沒想過，西府雖然一群武人、男人，不像東府似的錦玉食，也有這些東西。
不！蕭元瑜忽然想到。
正是因為西府生活簡譜，平日裡沒有錦玉食、珠翠環繞，所以這些歷年來賞賜的東西才會堆積，才多。
才……蕭元瑜閉上了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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