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殿下的安全就不是安全了嗎？”
“殿下有沒有想過，我是殿下的妻子，夫妻本是一，殿下險境，我卻在京城安然度日，如何能安心？”
說完，一滴淚珠順著的臉頰落，砸在襟上，暈開一小片溼痕。
裴無憂看著泛紅的眼眶和落的淚珠，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般，悶悶的，連呼吸都覺得有些不暢。
片刻，他低聲問，“你真的是為了孤來的瓜州？”
“殿下此言何意？”謝清微吸了吸鼻子，“我一路曉行夜宿，快馬加鞭，不是為了殿下還能為了誰？”
裴無憂沉默了片刻。
最終，他緩緩抬手，用指腹輕輕拭掉謝清微臉頰上的淚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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