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清微眨了眨眼，淚水毫無預兆地滾落，沾溼了枕巾。
皇后看著悲傷的模樣，心裡也難，“衝撞你的宮婢是永壽宮的灑掃奴婢，紫竹，自知罪孽深重，已經自盡了。”
謝清微撐著虛弱的子，想要坐起，半夏連忙上前扶著，墊上枕。
紅著眼道：
“母后，我不相信那是個意外，定是賢貴妃故意害我。宮中奴婢皆訓練有素，永壽宮貴人云集，一個灑掃宮，若非得了授意，怎敢貿然衝殿，還偏偏撞向我？”
皇后沉默片刻，抬手拭去臉頰的淚。
“本宮知道此事絕沒有那麼簡單。只是紫竹已死，死無對證，想要深究，難。”
謝清微攥了被褥，指節泛白，眼底翻湧著恨意與不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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