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主管被按在辦公椅上，雙手反綁，汗流浹背。
燭明站在他面前，單手兜，另一隻手拎著那隻澆過發財樹的保溫壺，壺口水珠滾落，滴答，滴答。
“我再問你一遍。”燭明聲音不高，卻像刀片，“為什麼澆樹？”
魏主管嚥了口唾沫，眼神閃爍：“兄弟，你誰啊？”
回答他的是一記準的小踹。鞋尖正中腰眼，魏主管整個人弓蝦米，椅子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“吱啦”。
“我問你話呢，別東拉西扯。”燭明收回腳，語氣平淡。
魏主管疼得直氣，眼淚鼻涕一起下來：“不是我！是董事長！董事長讓我乾的！”
“董事長？”燭明俯，指尖敲在保溫壺金屬外殼，發出清脆的“噹噹”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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