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起腳，有氣無力地蹬在燭明小上，聲音沙啞卻倔強：“出去，我要睡覺。”
燭明撐著床沿，低笑一聲：“這好像是我的房間。”
葉溫翻了個，用被子把自己裹蠶蛹，留給他一個後腦勺。
燭明搖搖頭，隨手撈起地上的睡套上，赤腳踩過冰涼的木地板，推門離開。
門板合攏的瞬間，床上的人悄悄把臉埋進枕頭，角卻翹起一個得逞的弧度。
兩人分開後，燭明輕輕關上臥室的門，回到客廳。
客廳的燈依舊昏暗，電視螢幕上的點在牆壁上投下一片片影。燭明走到茶几前，目落在桌上的銅鏡上。
這面銅鏡是白天從地攤上得來的，鏡框紫銅，雕花薔薇在燈下泛著暗啞的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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