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！”
攤主被甩在牆上，背脊撞得發麻。軍綠馬甲被雨水浸，在上，出肋骨的廓。
沒等他口氣，一記重拳砸在腹部。攤主悶哼一聲，像蝦米一樣弓起，角滲出。
“鏡子哪去了？”耳麥男俯，聲音得極低，卻帶著不容抗拒的迫。
攤主咧一笑，出被染紅的牙齒：“什麼鏡子？我不過賣些小玩意兒餬口。”
“裝蒜。”大漢揪住他的辮子，猛地往牆上撞，“封魔鏡！你放哪去了？”
“咚！”
攤主後腦勺磕在水泥牆，眼前一陣發黑。他卻笑得更歡，聲音沙啞得像破風箱：“送人了。有緣人，擋也擋不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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