涼氣十足的大廳裡，空調的嗡嗡聲在安靜的空間中迴盪。
葉蘅直接問道：“為什麼要單獨找家教，而不是上補習班？如果是找名師的話，上補習班應該更划算。”
“補習班並不適合每一個人。”
燭明微微側頭，反問道，“你小時候上過補習班嗎？”
葉蘅搖了搖頭：“沒有。”
小時候家裡可沒錢讓上補習班，那時候大學也沒有擴招，為了能考上大學著實是吃了不苦頭。
燭明微微點了點頭：“是啊，那時候補習班可沒有現在的規模，普通人想考上大學，靠努力是不夠的，天賦和運氣也缺一不可……”
葉蘅看了他一眼，沒有說話，默認了他的想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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