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剛還運籌帷幄、氣定神閒的董事長，瞬間破功。他手忙腳地從椅子上彈起來，繞過辦公桌，衝到孫邊。
“念念不哭，不哭啊！是不是哪裡不舒服？爺爺看看！”
他拿起那個撥浪鼓，搖得更賣力了。
“咚咚咚……咚咚咚……念念乖，你看，小鼓又響啦！”
然而，這一次，撥浪鼓失靈了。
念念哭得更兇了，小小的子因為泣而劇烈抖，一邊哭一邊往後，眼睛卻死死盯著燭明，充滿了抗拒和驚恐。
燭明站在原地，臉上的微笑有些僵。
他很無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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