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到出紙口，出小手去接那些紙條，咯咯地笑個不停。
“寶塔鎮河妖！”燭明又塞進去一張紙，給自己加戲。
他忽然覺得自己有點中二，但看著小姑娘開心的樣子，那種被迫營業的煩躁，似乎也消散了不。
他甚至開始覺得，這活兒……好像也沒那麼難。
就在這時，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敲了兩下，隨後，門被推開一條。
一個穿著職業套，妝容緻的人探了進來。是總裁秘書，悅伶伊。一個燭明在監控裡見過無數次，卻從未如此近距離接過的人。
本來是想跟董事長彙報工作的，卻看到了讓震驚的一幕。
本該在樓下站崗的保安燭明，正和董事長的孫念念一起，蹲在碎紙機旁邊，玩得不亦樂乎。辦公室的地面上，已經鋪了薄薄一層紙屑，像冬日的初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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