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下一秒,燭明就笑不出來了。
因為那個在地上扭曲爬行的影,突然停了下來。
他緩緩地……緩緩地……抬起了頭。
一張佈滿汙和猙獰傷口的臉,出現在燭明的視野裡。
那張臉,赫然就是前幾天賣給他鏡子的那個灰白辮子攤主!
攤主的眼睛裡佈滿了,瞳孔了兩個危險的小點。
他的目越過驚慌的人群,像兩把淬毒的匕首,死死地、準地,釘在了燭明的上!
那眼神里,有滔天的恨意,有刻骨的怨毒,還有一……找到目標的狂喜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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